慕澄咬著嘴唇看著給她體貼,給她關愛,毫無保留對她好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
這段時間,慕澄漸漸發現他倆的感情似乎注定是熱烈卻短暫的,她沒辦法改變自己父母人在海外的事實就無法改變她與顧昀掣最後分崩離析的結局。
這段時間兩人所有的愛意不過是曇花一現。
而今,曇花開了,也要落了。
顧昀掣看著慕澄眼眸中含著輕輕淺淺的眼淚,目光不似以往那般的靈動俏皮,多了幾絲哀婉的空洞,看得他莫名的心慌。
他放下手快步走了過去將人抱進了懷裏,“你怎麽了?是不是怨我這小半個月沒聯係你?”
顧昀掣的拇指撚過慕澄的臉頰。
他愛憐地說,“生我氣,你捶了我兩拳,何必委屈哭呢?”
顧昀掣不開口還好,一說這些話,慕澄徹底繃不住了。
連日來的難過與委屈,強忍與酸澀,在此刻如潰堤的洪水洶湧卷向慕澄,她伸手抱住了顧昀掣的腰身,哭出了聲。
慕澄哭得更凶了,哭得顧昀掣六神無主。
他輕輕拍著懷裏溫軟可人兒的肩膀。
“是考試沒考好?別哭了有辦法補救。”
可慕澄似乎沒聽到,隻是貪戀地在他懷裏抽噎,將眼淚都沁在了他的襯衫上。
“是不是白琳又欺負你了?我回家替你教訓她,好不好?”
顧昀掣的五髒六腑像是都被慕澄給哭亂了。
他攔腰將人抱起坐到了**,他小聲哄著,“澄澄,你哭得時候真的好醜,跟外邊的小野貓一樣。”
慕澄知道顧昀掣在生疏的哄她,她闔眼靠在顧昀掣的肩頭,努力平複情緒。
顧昀掣見她好了一點也不再問她到底怎麽了,隻抱著她,輕拍著她的脊背,靜謐的時光仿佛一切都靜止了似的。
慕澄擦了擦眼淚,她聲音有些抽噎,“顧團團...你們團大比武第幾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