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之和方雯清早就預感到了結果,兩人臉色冷肅異常。
顧慎之本想開誠布公地詢問白琳到底要幹什麽,她想達到何種目的,可方雯清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截斷顧慎之的話。
她拉著顧慎之的胳膊,“可以搜,我把芳姨和昀霆叫過來,幫你搜。”
話音落,方雯清拉著顧慎之去了書房。
“方雯清,你瘋了?”
顧慎之摔上門,“你想一箭雙雕?你想拿白琳的事去要挾昀掣對不對?”
方雯清與顧慎之做了二十八年的夫妻,他們彼此了解,猜透對方的心思易如反掌。
可他的話一出口,讓這對恩愛了二十幾年的夫妻都繃不住的難過。
方雯清眼中有淚,她委屈地說,“你覺得現在這個局麵是我們壓下來,讓慕澄按照她的步調跟昀掣分手,還是讓白琳將這件事散播出去連累整個顧家?”
她緩了一口氣,“白琳的意思就是你不滿足她的要求,她要拖所有人下水,你不要忘了她爸爸是英雄,她可以利用輿論導向反壓我們!”
輿論的力量往往會傾向白琳這種遺孤,而不是在高位的顧慎之一家。
她手攥緊卻禁不住地抖,她聲音也跟著顫抖沙啞,“到時候,不僅僅是慕澄與昀掣分手這麽簡單,慕澄她大學上不了,你我受到名聲牽連,葉家再摻和一腳,你覺得你的三個孩子哪個能不受到影響?”
顧慎之頹然地坐在沙發上,他做了這麽久的領導,哪裏不知道現在不是激化矛盾的時候,可他心裏對慕澄、對顧昀掣有愧啊!
明明是白琳故意陷害慕澄,可他若是咬死這一點,白琳就會說反正她是在顧家被下安眠藥的,整件事顧家如何也脫不了幹係。
方雯清倒了一杯水飲下,平複心情,“我會讓白琳壓下這件事,她想要的無非是擠走慕澄,至於她想和昀掣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