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是慕澄還給顧昀掣的,整整5000元,這麽多錢許是一個普通家庭幾年的積蓄。
若是以前,陸驍一定會調侃慕澄是個小富婆。
可此時顧昀掣握著這些錢卻麵沉如水。
這幾乎是顧昀掣為慕澄花的錢的總和,她將這些錢還給他,就是想跟他分割得清清楚楚。
陸驍將顧昀掣的西裝掛好。
他輕咳兩聲,“昀掣,慕澄這麽做很正常。她是覺得你的錢是用來娶媳婦的,而她沒辦法嫁給你。”
顧昀掣緩緩地走過去,坐在床鋪上,神情哀傷,“她一早就想跟我分得清清楚楚了。”
“那個...她不是在你這還存了900元嗎?”
陸驍變著法地找兩人的聯係鼓勵顧昀掣,“等將來你娶了慕澄,這些錢你都得交給她,到時候我想向你們家借錢也隻能找她。”
顧昀掣勾了勾唇角,淺淺地笑了一下。
周五,顧昀掣給芳姐打了電話詢問搜檢慕澄房間那天,翻出來的藥在誰的手上?
芳姐上了年紀,記性不好。
她努力回想那一天所有的細節,她記得白琳拿那藥在顧氏夫婦麵前晃。
“我想起來,在白琳手上,她收起來了。”
芳姐的話驗證了顧昀掣最壞的猜測,他按了按眉心,“我知道了。”
顧昀掣掛了電話,思忖如何從白琳手上套出那藥。
正思慮間,警衛員賀威敲門進來,“報告顧團長,機械研究所的人員到師部了,師部政委叫您和陸政委過去。”
顧昀掣起身去找陸驍,兩人一道去了師部。
一進會議室,葉幼寧作為研究所的專家組的一員赫然在列。
顧昀掣神色一僵,他沉悶地拉起椅子就近坐下。
陸驍發現了顧昀掣的反常,“怎麽了?”
以往,顧昀掣作為先鋒團的團長他要坐到上首第三列的位置,可他卻坐在了長條會議桌的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