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覺得很有必要讓慕澄知道白琳陷害她的事情,顧昀掣的隱忍根本在於顧及她,而非其他,顧昀掣甚至做好了轉業的準備。
慕澄見陸驍臉上有慍色,她起身拉過椅子讓陸驍坐。
“陸政委是看我氣走了你的好團長,到我這興師問罪來了吧?”
她轉身去茶幾處給陸驍倒了一杯酸梅湯。
這酸梅湯是雲秀按照她給的配方熬的,而且煮了一大鍋。
她本打算今天讓雲秀送給黎錚和陸驍兩人各一壺,其實送陸驍的那一壺是想讓顧昀掣跟著喝,是她覺得最近天氣熱,怕顧昀掣白日運動量太大而中暑。
她猜想顧昀掣或許跟她一樣以“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的形式讓自己白天疲乏,晚上才能睡個好覺。
聽到慕澄通透的言論,陸驍方才還騰騰燃燒的火氣現在倒是熄滅了不少。
他坐在那垂眸不悅,“你既然知道他會生氣,你還氣他?”
慕澄將酸梅湯遞給陸驍,“當斷不斷,自受其亂。我是不想顧昀掣一直深陷其中,他還有家人和工作要兼顧,總不能一輩子跟我耗著吧?”
鬧了半天,兩人都在為彼此著想。
陸驍喝了一口酸梅湯,沁心的酸爽,喝著很舒服,“你熬的?”
“雲秀熬的,走的時候帶一壺回去吧,給...給顧團長也降降火氣。”
陸驍心思通透,他知道他是借顧昀掣的光罷了。
“慕澄,其實顧昀掣已經做好了轉業的準備,報告他都寫好了。”
陸驍沉聲道,“他同意分手根本不是怕你連累他,他是想等你考完試再跟你坦白白琳害你那件事,他是怕白琳狗急跳牆影響你考試。”
陸驍簡短的一句話卻讓慕澄愣在了原地。
她囁嚅片刻,“他要轉業?白琳害我?”
陸驍鄭重地點頭,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他又說,“昀掣跟葉家那個姑娘也是毫無交集,葉同誌去我們團對接工作,昀掣一直在避嫌,讓我接待他們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