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像極了慕澄剛穿過來的時候。
彼時,顧昀掣捏著慕澄的手腕,越吻越狠,濃豔的眉眼頃刻攀上克製卻沉鬱的神色,透著微光的眸子染著猩紅,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慕澄的推拒著他滾燙的身軀,她眼中凝著絲絲薄淚,她可以感受到顧昀掣胸腔起伏間,他的氣息灼熱像是在賣力地蠱惑她。
忽而,七月初悶熱的天氣炸響一記驚雷。
顧昀掣像是觸電了一般,他停住動作,撐著身子看著身下的慕澄,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伸手揩掉慕澄眼角的淚,“對不起,澄澄,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會兒與你解釋。”
話音落,顧昀掣猛地起身,伸手整理慕澄被他揉得有些淩亂的裙子,他的手禁不住地抖。
慕澄一把拉住顧昀掣的手,“顧昀掣,你怎麽了,誰給你下藥了?”
顧昀掣掙脫了慕澄的拉扯,奔向了院子裏。
悶了一整天雨,此刻傾瀉而來,豆大的雨滴砸在顧昀掣的身上,他覺得難得的沁涼舒爽。
雲秀撐著傘進來的時候,就見顧昀掣站在院子裏淋雨。
顧昀掣敞著襯衫的領口,雨水很快就打濕了他的衣服,透過白色襯衫,他的肌肉塊壘若隱若現。
雲秀趕緊垂眸快步走進慕澄的房間,她放下傘,“慕澄,你怎麽把顧團長趕出去淋雨了?”
慕澄收回望向庭院中高大身影的視線。
她捂了捂臉,沉聲道,“他被人下了那種藥,他去淋雨是為了盡快清醒。”
雲秀被驚得目瞪口呆,她覷了一眼慕澄那有些淩亂的床單,明白顧昀掣不想傷害慕澄而克製地出去淋雨。
室外,大雨瓢潑,室內,淚如雨下。
看著夜色中站在雨裏,時不時用手揩掉臉上雨水的顧昀掣。
慕澄心情很複雜。
顧昀掣若非難受到極致,他不會克製不住的吻她,他喜歡她卻不忍傷害她,她不可能不有所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