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十分猴急的秦宴,席牧遠硬著頭皮開始誇自己。
“小慕同誌,雖然之前都是商業類的糾紛,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一樣的。”
席牧遠輕咳一聲,“我雖然看上去年輕,資曆不夠的樣子,但我師父是從業二十多年的老律師了,再有就是我至今為止,還沒打輸過官司,你的這個案子,我不能說百分之百有勝算,也有90%的勝率。”
慕澄合上資料,望向席牧遠。
席牧遠心跳都快了,心想秦宴這小子眼光真毒,他相中這姑娘眼神清澈卻銳利,五官嬌美且氣質出眾,打扮得又時髦又漂亮,跟他辦公室上牆上掛曆的女明星一樣。
他垂下眼眸,有些不好意思。
秦宴恨恨地剜了席牧遠一眼,他讓席牧遠過來是幫忙的,不是看他席牧遠一副“嬌羞兒郎”看到美麗姑娘挪不開眼的傻樣兒。
他輕咳一聲,“慕澄,你有什麽想問的,你隻管問牧遠,他還是挺靠譜的。”
慕澄心裏已經有數了,她輕笑,“我看了席律師的訴訟案例,確實不錯。我想問一下席律師的代理費多少?”
代理費?
席牧遠一頓,這個詞,國外和港城那邊愛用,國內一般都說訴訟費,他沉聲道,“免費,你是秦宴的朋友,秦宴又是我的老同學,我給你幫個忙而已。”
秦宴對席牧遠的這個說法很滿意,他言笑晏晏地看向慕澄,等著慕澄誇他。
可慕澄卻搖頭,“席律師要是不要錢的話,那我可不敢用你,用得不安心。”
她將資料從茶幾的對麵推過來,“親兄弟,尚且明算賬。您不收費用,我會覺得你可能單純地想幫個忙,不會盡百分之百的心力。我要的是贏了這官司,而不是占人情的小利。”
慕澄抱著手臂又說,“再說了,這個案子是個人告廠,侵權案的首例,且還有複雜的刑事案子混雜在一起,打好了,說不定席律師不僅在海城有名,在首都也一炮而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