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牧遠清朗的聲音響起,著實讓慕澄感到意外。
她轉身看向清俊的席牧遠,他身後並沒見到秦宴。
最近,但凡秦宴找她或者她去找秦宴見席牧遠,二人都是焦不離孟,可現在,席牧遠一個人來找她,著實讓她有些意外。
席牧遠拎著公文包,勾唇笑,“秦宴出差了,我來找慕老板談一下訴訟材料的事情。”
慕澄微微頷首,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去隔壁店裏談吧!”
席牧遠彬彬有禮地點頭,跟在慕澄身後出了門。
黎錚看到那個律師席牧遠單獨來找慕澄了,他再次警鈴大作,他將丫丫抱給雲秀,“不行,我得給顧昀掣打個電話。”
雲秀接過丫丫將其放在地上,她抬手按住了電話機,不小心碰到了黎錚的手又快速收回來。
“你別打,你一打電話,顧團長就會殺過來,他胡思亂想不說顯得對慕澄不信任,長此以往,兩人會出矛盾的。”
雲秀的分析不無道理,可黎錚也有自己的考量,“我知道,可你看那秦宴還有這席牧遠,兩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到慕澄,眼睛都快黏到她身上去了。”
雲秀也知道這一點,“嗯,你看著丫丫,我過去盯著那個席牧遠。”
她說話間就往外走,又頓住腳步,“哎,黎大哥,你不許打電話哦!”
黎錚的手迅速從電話上縮了回來,他兩手舉起,像是妥協又像是投降,“我保證不打。”
見此,雲秀才放心地出了門。
看著雲秀嫋嫋婷婷,裙擺搖曳的背影,黎錚的眸光微怔,又很快恢複清明,他垂眸看向丫丫,他還有一個隨時需要手術的女兒要照顧,實在不適合考慮任何個人問題。
況且,他帶著一個有先心病的孩子會拖累雲秀。
另一邊,慕澄看著席牧遠為案子準備的資料,她專注又仔細,逐字逐句地看,這讓席牧遠很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