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掣被慕澄說懵了,她多大,與他叫姐姐有什麽關係?
難道慕澄在2024年比他年紀要大嗎?
想到這,顧昀掣幹咽了一口,他躺下了不再說話。
慕澄卻又支棱了起來,她一手支著頭,一手在顧昀掣白色背心的胸口處畫圓圈,畫得顧昀掣渾身都燥熱,他捏住她的手,“姐姐,別鬧了,睡吧!”
“好你個顧昀掣,你是不是覺得我在2024年是個老女人了,心裏有些發怵,連話都不說了。”
麵對慕澄的詢問,顧昀掣笑著說,“不是打怵,是覺得怪怪的。”
慕澄冷哼,“哼,狗男人。我在2024年芳齡‘二八’,但不是16歲,是二十八歲,比你現在大兩歲。”
那也很年輕啊!
顧昀掣又問,“那你結婚生子了嗎?”
“怎麽可能呢?”
慕澄四仰八叉地躺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那個年代男女經濟更獨立,地位更對等,想法更灑脫,大多數女性都是不婚不育保平安。”
前麵,顧昀掣聽懂了,後麵,一句沒明白。
慕澄就跟他說了一些渣男的事跡。
顧昀掣聽得認真,想得也多,他將慕澄圈進懷裏,“你放心,我絕對不是那樣的渣男,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
他聲音忽而變得有些嘶啞,“澄澄,我想留下來,就是害怕。害怕你突然又消失不見了,我承受不了失去你的痛苦,真的!”
“不會的!”
慕澄環住顧昀掣精碩的腰肢,心想還沒睡到男人中的極品,她怎麽舍得消失呢?
翌日,雲秀和黎錚早早的起床,洗漱,打理好自己和孩子,反而是慕澄那屋遲遲沒動靜。
顧昀掣因為習慣,他早就醒了,但慕澄抱著他睡得正香,他就不敢動。
慕澄醒的時候,她覷了一眼被自己像八爪魚纏著的顧昀掣,她歉意地解釋,“呃,抱著你睡太踏實了,不好意思啊,顧團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