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這是?”顧儀有些難以置信地開口。
許汀蘭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看著麵前跪著的三人,仿佛被氣得不行樣子。
顧儀心下一跳,不會吧?
難不成真是自己這個侄子沒忍住納了妾??
許汀蘭流著淚:“你,你讓他自己說!”
顧儀看許汀蘭這樣,轉向顧臣,顫抖著開口問道:“臣兒,你告訴姑姑,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顧臣有些哭笑不得:“娘,姑姑,真不是你們想得那樣!我,我不是做了對不起清溪的事!”
許汀蘭氣得直接捋起袖子就要打:“你個不要臉的!我去的時候你和這,這女子都要上手了!!還不是對不起!”
“娘,真不是!”顧臣大聲喊冤。
顧儀遊移不定地看著宋清溪。
隻見自己這個侄兒媳婦眼眶紅紅的,還說不是?
還有這位哭得梨花帶雨的,這不是在哭著央求?
正當眾人一團亂的時候,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安安揉著眼睛,奶聲奶氣地說:“腫麽,腫麽了嗎?”
跟在後麵的惜畫語氣抱歉地說:“小姐,安安小小姐不知怎麽的,迷迷糊糊地說要帶小白走,我就隻好跟來了。”
許是被聲音和光亮吸引了過來。
“安安怎麽醒了?”顧儀溫柔地抱起小團子,到底是年紀小,趴在顧儀肩頭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惜畫想要接過安安,沒想到小團子摟著顧儀收緊了手臂。
顧儀便對惜畫說道:“你先下去吧,我抱著安安就好。”
惜畫:“……是,小姐。”
隻見惜畫一言難盡地看著趴在顧儀肩頭,毫無睡意,一臉清醒的安安小小姐。
小團子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哪裏還有一點睡意,精神頭十足。
嘿嘿嘿,本來是迷迷糊糊到這的,結果沒想到,突然看到鍋鍋和嫂嫂都跪在地下,大舅母也十分生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