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禮在一旁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大家子,也揚起了一抹笑容。
小草的家人對她都很好,他沒有看錯。
顧家人嘰嘰喳喳地圍在一株小草身邊,問問這個,問問那個,倒是把小草之前的局促去了一大半,巴拉巴拉地就開始聊起來。
靳禮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顧老侯爺緩緩地走到靳禮麵前,直挺挺地跪下了。
靳禮立馬去扶,誰知顧老侯爺固執地不肯起來,認認真真磕了一個頭,老淚縱橫:“靳小公子,老夫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謝你了!”
說完,又嗑了一個頭。
隨後,不顧靳禮的阻攔,顧家人齊齊給靳禮行了個大禮。
靳禮隻好轉移話題:“顧老侯爺,如今小草失去了記憶,我想著,念慈法師說不定會有辦法。”
“唔?”一旁的小草歪了歪草葉子,開口問道,“小錦鯉,念慈法師是誰哇?”
靳禮摸了摸小草的草葉子,耐心地解釋道:“是小草的師父。”
“師糊?”某棵小草撓了撓自己的草葉子,還是想不起來了。
啊啊啊,自己真是棵笨笨的小草!
看著小草用力拍打自己的草葉子,顧儀心疼地摸了摸,寬慰道:“安安,沒事,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沒關係的。”
“唔。”小草蔫巴巴的。
可是自己真的很想知道,在人間的自己,過得有多快樂……
更何況,自己也想盡快想起來,自己和這些善良的家人的回憶。
“小草,別擔心,念慈法師很厲害,說不定會有辦法的。”靳禮安慰道。
自己沒有把話說得很絕對,畢竟記憶是最說不準的事情,若是念慈法師也沒有辦法,希望小草不要太傷心。
總歸肯定會有找回記憶的方法的,靳禮十分確信。
“她很厲害嘛?比安安還膩害?”聽到靳禮這麽一說,小草有些好奇。
靳禮笑道:“去了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