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安說一個時辰沒有回去便灰飛煙滅的時候,顧儀擦了擦眼淚,立馬帶著時惜雪就往顧廷君的房間奔去。
“夫人。”守在外麵的江河不知為什麽幾人突然深夜過來,但還是規規矩矩地行禮。
顧儀雷厲風行:“江河,守好門,不許任何人打擾。”
“是!”江河立馬應聲,心中卻有些納悶,甚少看到夫人這麽嚴肅的模樣,這是究竟發生什麽了?
幾人進了門,關上房門後,時惜雪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躺在**的,自己熟悉的夫君。
這麽多年過去了,顧廷君的麵容相比較成親的時候,自然是成熟了不少。
加之時惜雪的去世對顧廷君的打擊不可謂不大,加上最近又處在夢魘之中,整個人看著滄桑了些。
“嗚嗚嗚嗚。”時惜雪實在沒有忍住,痛哭出聲。
看見時惜雪這樣,顧儀也淚如雨下。
“雪兒,雪兒,雪兒!”顧廷君不知道夢到了什麽,被噩夢驚醒。
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坐起身。
“二哥。”顧儀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喚了一聲。
顧廷君緩緩朝著顧儀的方向看去,結果突然神色一震,揉了揉眼睛,像是十分不可置信。
時惜雪看見顧廷君這樣,再也忍不住了,撲到顧廷君懷中,泣不成聲:“夫君!”
雖然自己是靈魂,無法真實地擁抱到顧廷君,但是時惜雪已經很滿足了,仿佛這樣就可以像還活著一般,呆在自己府夫君的懷中。
“雪兒?”顧廷君顫抖著聲音,十分不敢相信。
時惜雪抬起哭得滿臉淚痕的小臉,笑道:“夫君不認識我了嗎?”
顧廷君抬起手想擦掉自己妻子臉上的淚水,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穿了過去,隻觸碰到空氣。
“怎麽會不認識呢……”顧廷君喃喃地說道。
神色相比於之前,倒是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