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仁義無雙,天下盡知,然大乾皇室昏庸無道,謀害忠良,即便今夜徐兄你迫於無奈,與南疆合作,天下百姓也必然理解……還請徐兄務必深思熟慮,保全世子!”
就連鶴童發都站在曼陀這邊說話,並少有的認真的稱呼起徐嘯。
然而,徐嘯卻幽幽一歎,道,“陛下不仁,我卻不能不義,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無論如何,本王都不會背叛皇室,與南疆合作。”
“至於徐鳳元那龜兒……遊手好閑,紈絝多年,若非他是本王唯一血脈,別說皇室,就連本王也想殺了他為民除害,一切皆是他的命,同發,你不是說了,讓本王相信這龜兒?”
“既如此,我們不妨聽天由命,看一看這龜兒的能耐。”
徐嘯的話,不僅令鶴童發蹙眉,也令曼陀一驚。
她此生還從未見過如徐嘯這般死心眼子的人,狗皇帝都要殺他的獨苗了,他卻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愚忠!
這天下間簡直罕有如此愚忠之人!
“永安王可要三思啊,皇室派來的殺手可絕非烏合之眾!據我所知,徐鳳元出京就攜帶了三千親衛而已,對方人數足有五千,又早有籌謀,徐鳳元絕對難敵。”
“那就是這龜兒的命了,本王已護了他多年,今夜萬不能救他了。”
“……”曼陀咬唇,世人皆說徐鳳元是徐嘯的逆鱗,軟肋,她本以為徐鳳元遇難,對方會鬆口與南疆合作,可不曾想,對方的嘴仍然如此之硬。
罷了,她倒要看看,對方的不在意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
“也好,既然王爺已經如此說了,那曼陀今晚就陪王爺看一場戲,看看世子能否在皇室殺手圍攻下活命。”
曼陀怕徐嘯跑了,斥令數千手下包圍,等候消息。
而徐鳳元這邊,在被五千殺手包圍之際,就露出一抹嘲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