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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秋闈正式拉開帷幕。
姬承乾穩操勝券,已做好了壓二皇子姬元慶一頭的準備。
甚至提前在紅袖招設宴,宴請姬元慶。
對於自己這個已經做慣了透明人的好大哥,姬元慶從來都沒有將他放在眼裏過,而今接到對方邀約,也隻當是無聊時的消遣。
“太子怎麽有閑情逸致,宴請本殿下了?”姬元慶問。
姬承乾一邊給對方倒茶,一邊笑道,“秋闈開始了,二弟難道就不怕各方勢力向朝廷安插人手?據孤所知,二弟和謝國公府的那些門客都在父皇設局中暴露,並被禁止科考了……”
姬元慶冷笑一聲,“本殿下失利不假,可除本殿下外,其他人不也無法得利?特別是太子你……”
“這些年來,你何曾有過半點太子該有的威嚴?除了虛名,這大乾誰將你當做是真正的太子?”
“與其擔心本殿下的前途,太子倒不如還是好好操心一下,自己能在儲君這把椅子上坐得了多久吧?”
姬元慶在姬承乾麵前這般猖獗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所以即便到了今天,他也全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而姬承乾,則輕笑一聲,道,“之前是這樣不假,但之後卻不可能了!”
“二弟你信不信,此番秋闈之後,孤就是全盛時期的你?”
“哈,哈哈哈……”聽了姬承乾的話,姬元慶幾乎是捧腹大笑,“太子,你該不會是發燒了吧?全盛時期的我?哈哈哈……”
“全盛時期的我,文武百官盡歸心,還有謝國公府相助,太子你憑什麽自比全盛時期的我?”
“別說你朝中無人了,即便有人,你也沒有強大的母族支撐,你這個太子永遠都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更換傀儡!”
“那也未必。”姬承乾不緊不慢道,“二弟怕是不知道,孤做了什麽……且看著吧,秋闈之後,朝中就會都是孤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