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元沒有在這些賊寇的身上再耗費心思,隻讓衛煬對人數做了一個統計,便回京。
次日一早,有關徐鳳元在京外種種遭遇,便被整理成冊,遞交乾帝。
“龔喜,你說,此番為禍百姓的當真是真的賊寇嗎?”乾帝龍目微眯,問。
龔喜蹙眉,“這……不好說。”
“若是真的賊寇,在秋山圍獵時生事,未免太過巧合……”乾帝喃喃,“而且,據徐鳳元上奏內容,這應該是多方勢力,其中還有兩名實力不輸花千秋的絕頂高手……”
“你覺得,會是誰設下此局,想取徐鳳元性命呢?”
乾帝的目光突然看向龔喜。
龔喜的額頭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雖然陪著乾帝自小一同長大,又在側服侍多年,但更知道乾帝生性多疑,最怕身邊人背叛。
對方這麽問,是想試探他偏向誰了。
為自保,龔喜連忙跪在地上,道,“陛下,宦官不得幹政,奴才……”
“無妨,朕今日允許你幹政,就當做是替朕分析了。”乾帝道。
“這……”龔喜猶豫再三,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隻能緩緩開口道,“若要老奴看,老奴覺得,太子,二皇子都有可能。”
“哦?”乾帝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龔喜道,“這些年來,太子雖然一直韜光隱晦,不參與黨爭,但,身為一朝儲君,他絕不可能不想辦法自保,依老奴看,徐鳳元所奏的多方勢力中,必然包含太子勢力,那兩名絕頂高手也必然有一者出自太子之手。”
“至於二皇子……監察司的人早就查到過,自印寒江走後,謝國公府大肆在江湖上招募高手,還有此事發生前,謝國公府調動了上千人馬出京。”
“好一個太子,好一個二皇子。”乾帝冷笑一聲,“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朕原本不信,而今看來,哪怕是最親的兒子,也依舊會背著朕藏匿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