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兵穀,廢棄多年,荊棘遍布,極其難行。
即便是太子、二皇子一行人騎著高頭大馬,也難以避免被刺破腿腳。
這也使得隨行人抱怨不斷,“什麽鬼地方?白蓮教藏身此處出行怕都困難吧?”
“就是,此地荒涼,朝廷是抓不到,但也有可能被餓死,累死,荊棘紮死!”
太子和二皇子冷冷的瞥了一眼身後隨行人等,異口同聲的嗬斥,“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如何捉拿白蓮教亂黨?如何為父皇解憂?”
二人的話,讓手下人等紛紛閉上了嘴。
但卻也讓徐鳳元想到了一個問題,他立刻勒馬,握住阮卿卿的脖子,“你確定白蓮教日常出行是走此路?”
“確定進入藏兵穀就無其他途徑?”
被徐鳳元銳利的目光盯著,阮卿卿知道瞞不下去了,她隻能咬唇道,“有……”
“有怎麽不早說?”徐鳳元蹙眉,手上的力氣也不由得更緊了幾分。
阮卿卿道,“你也沒問啊。”
“嗬,和本世子玩文字遊戲是吧?你好樣的!”徐鳳元冷笑一聲,“本世子說過我的耐心有限,既然你不願帶路那就休怪本世子!”
說著,徐鳳元拎起阮卿卿的衣領就要將她向荊棘叢中丟去。
阮卿卿瞬間慌了神,“別,我保證再也不敢對世子有所隱瞞,更願為世子帶路進入藏兵穀。”
徐鳳元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最後一次機會。”
被徐鳳元一威脅,阮卿卿帶領眾人走了一條小路。
這路雖然隱秘,卻比荊棘路好走太多。
這一次,徐鳳元等人相安無事的進入了藏兵穀。
“說,慕容雲雀在何處?”徐鳳元問。
阮卿卿指了指前方,“看到前方的山洞了嗎?尊主就藏身在內。”
徐鳳元勾唇一笑,繼而對太子和二皇子道,“二位殿下,我已問出前朝餘孽藏身之地,二位先到先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