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紅妝趁夜來到了徐鳳元的房間。
她來時沒走正門,又一身夜行衣,慕容雲雀還以為有人行刺徐鳳元,登時一張拍了過去。
嶽紅妝實力雖然不俗,但也絕非慕容雲雀的對手,這一掌竟是根本躲閃不及。
砰!
她隻能硬生生挨了這一掌,一屁股跌坐在地,一臉幽怨的望著慕容雲雀與徐鳳元,“世子,慕容姑娘,是我……自己人。”
見她扯下蒙麵,徐鳳元二人才恍然。
“你怎麽穿成這般,大半夜的出現在此?還不走正門?”徐鳳元問。
慕容雲雀也柳眉倒豎,“難不成你想殺世子?”
察覺到慕容雲雀身上迸射出的殺氣,嶽紅妝連忙搖頭,“不,我沒有,我來此是有要事欲要告知世子,之所以穿成這般模樣,也是因為剛剛去探了那兩個狗官的虛實。”
“哦?”徐鳳元眉毛微微一挑,看向嶽紅妝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探究,“那你打探到了什麽?”
嶽紅妝道,“我方才看到兩個狗官密會,安懷民說要在今晚讓人蓄意散播世子要去黑風寨剿匪、為民除害的傳言,再在百姓中收買人帶頭,明日煽動百姓來為世子你踐行,逼迫世子不得不上黑風寨……”
“除此之外,兩個狗官還準備調動軍隊,與黑風寨形成前後夾擊之態,除掉世子!”
聽嶽紅妝說了這些,徐鳳元的麵色越發冷冽陰沉,這該死安懷民打的一手如意算盤啊。
驅狼吞虎之策用的倒是靈活,若他不知對方陰謀,真有可能還上了其的當,可惜,他從一早就對其有防備心,所以,明早,對方隻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本世子知道了。”徐鳳元淡淡道。
嶽紅妝捂著自己被慕容雲雀重傷的胸口,問,“世子打算如何應對?”
徐鳳元幽幽一笑,眼底綻出無盡森寒,“既然這安懷民給本世子布好了陷阱,本世子當然要陪他玩玩了,明日你且看著吧,我會讓他自掘墳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