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徐鳳元就要離開冀州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為冀州百姓做一件事情,那便是將冀州地界內,凡與冀州王左謙,有過勾結,魚肉百姓的狗官,全部都殺了。
這其中包括冀州知府,還有所有曾密謀殺害徐鳳元的人。
他們在被捉拿之前,還死不悔改,“徐鳳元,我們可都是陛下親封的朝廷命官,即便你是世子,也不能無端的殺了我等!”
“對,你這麽做,是越俎代庖,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徐鳳元,敢動我等,你不得好死!!!”
麵對這些狗官的謾罵威脅,徐鳳元隻是淡淡一笑,“我得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你們一定比我先死……”
“你們大抵不知道吧?冀州王左謙府邸內藏滿了與你們來往的書信,這上邊,你們所有的罪行都有,本世子此行,非但代表永安王府徐鳳元的身份,還代表監察禦史,代表陛下!”
“為民除害,乃我的職責所在,即便陛下知道也隻能褒獎!”
轟!
徐鳳元的話,讓方才還有恃無恐的那些官員,瞬間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們怎麽忘了與冀州王往來的書信,如此他們的罪名豈不是全部都暴露了……
在冀州為非作歹,稱王稱霸這麽多年,他們想過被陛下發現,被永安王發現,卻從來沒有想過,是被徐鳳元這個紈絝,揭穿,斬殺。
刹那間,他們滿眼不甘。
而徐鳳元已經背過身去。
衛煬明白他的意思,當即號令衛家軍斬了這些狗官。
這一日,整個冀州都沸騰了。
所有百姓議論紛紛。
“聽說世子誅殺了冀州地界上所有狗官?”
“這些狗官仗勢欺人,魚肉百姓,總算有人來收他們了!”
“今後我們有好日子過了!”
“世子威武!世子威武!”
在徐鳳元的馬車離開冀州之時,萬民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