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黎挑眉一笑,眼底閃過一抹沒興趣,“我說宋宴詔,你不會是喜歡上傅小姐了吧!”
宋宴詔瞬間炸開,惱羞成怒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和她是朋友,朋友!你不了解情況,就別在這裏亂說,趕緊滾。”
宋輕黎一個勁地點頭,嘴上附和著:“是是是,是我亂說,是我多嘴了。”
可心裏卻一個字也不相信。
剛才在車上,本人都那樣跟他情深意切的表白了,沒想到這家夥看起來傻傻憨憨的,還能被傅書雅喜歡。
宋輕黎回酒店拿了自己的東西就回去休息,宋宴詔在醫院陪了傅書雅一晚上。
對於在車上,她說的話,他並沒有放在心裏,因為他知道那時候她的意識模糊不清,說出的話可能連自己也不知曉。
第二天
傅書雅豁然睜開眼,腦海中浮現的是自己重要被人追趕的場景,然後她跑到馬路上攔下一輛車,再然後他好像看到了宋宴詔!
對!她看到了宋宴詔!
是他救了自己嗎?
傅書雅看了一眼自己所處的環境,是醫院。
而旁邊的沙發上,宋宴詔一隻手撐住桌麵,整個人懶懶地靠在手上睡著了。
男人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投下一片陰影,整個人五官分明,眉宇深邃,俊朗周正。
傅書雅看到被鍍了一層光芒的宋宴詔。
一顆心忍不住的砰砰亂跳起來,沒有節奏,有的隻是更加劇烈地跳動。
仿佛要跳出胸腔之外,因為是剛剛清醒的緣故,大腦異常的清晰。
腦海中浮現了,昨晚她撲到人家懷裏,對人家深情表白的一幕。
頓然覺得臉上如同有火苗在燃燒,燥熱再次襲上心頭,臉頰紅潤,立馬伸手捂住發燙的臉蛋。
是他救了自己,而自己又……
傅書雅咬了咬唇瓣,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