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尖勾起一支煙,咬在嘴裏又想到了什麽,丟在桌子上。
已經連續兩年了。
他一直在做這個夢。
夢中他對那個女孩的愛意是如此的真切,每次清醒後都伴隨陣陣心痛酸楚。
他愛而不得,深情暗戀。
最終臨死後,她都沒能知曉自己的心意。
剛開始做,隻當作是一場夢,可連續兩年,他越發覺得那是他真心愛上的女孩。
可每次就要看清她的麵容時,夢醒了。
將軍。
他清晰的記得他們兩人都是將軍。
男人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走進浴室,手機鈴聲響起,是家族群。
他的母親大人,在看完一部劇後,開始觸發催婚催孕機關。
開始在群裏喋喋不休。
陰陽怪氣的說他的不孝,稱他為沒用的廢物。
【說得對,說得好,爭取在六十之前再生一個,加油,我期待未來的妹妹。】
【逆子。】
男人沒有在理會,丟下手機,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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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夏天。
宋豫西在家躲了半年,父母都以為他學乖了,實則不然。
他隻是在躲某個人。
宋豫西自從知道宋姝月是她家親戚的時候,想起了宋子軒的經曆。
宋子軒和他也算比較熟悉的。
以前宋子軒就經常跟他抱怨,宋宴洲的妹妹老古板,打起人來絲毫不手軟。
一點惹她不快,就會被收拾一頓。
偏偏父母都對她不敢說一句不是。
之前隻覺得宋子軒說得誇張,畢竟宋姝月就算再厲害,也是一個晚輩,在父母麵前也要乖巧的喊人。
可自從父母得知幫了他姐的女孩是宋姝月後,簡直把宋姝月當做祖宗一般誇獎個不停。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多喜歡宋姝月。
別人家的孩子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他剛說,現在要是宋姝月把他打死了,他父母都會說是他罪有應得,宋姝月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