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月暫時還不想解釋他的身份,還有一件事需要交給他去辦。
“我可不是白給你住的,我有事要你去做,今晚先休息,明天再說。”
聽到這話,宋豫西的愧疚感就少了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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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月的治療迎來關鍵時刻,宋姝月告訴海明月,接下來的一個月她會很痛苦。
她需要排除她血液中的毒素。
海明月點點頭,笑容仿佛是春風拂過花草,淡雅溫和,輕拍宋姝月的手。
“小月,謝謝你,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變好,無論多痛苦,我都能忍受,你不用顧忌我的感受。”
海明月以為宋姝月是認為她吃不了苦。
宋姝月:“海女士,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接下來的一個月裏,你的治療會比較痛苦難捱,但如果你不想那麽痛苦,也可以采用我其他的治療法案,隻不過時間會慢些。”
海明月猶豫了一會,說:“我能堅持,小月。”
“好,這是我最新配製的藥水,你需要浸泡三個小時,今天是第一天。”
海明月剛踏入浴桶中,身上的皮膚好像被密密麻麻的針刺,刺中一般,鑽心的疼席卷全身。
她咬緊牙關,閉上眼堅持。
鏡緣歎了口氣,杵著拐杖從她麵前經過。
“你的方法太狠了,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鏡緣意想不到宋姝月竟然能夠結合很多古方,而且效果事半功倍。
宋姝月眸色深沉,“沒有副作用即可。”
“宋小姐,那位謝先生又來了,這次他看著好像是真的生病了。”
保鏢前來匯報道,連路都走不穩,需要靠別人攙扶,這種程度應該算是嚴重了吧。
宋姝月皺了皺眉,不理解謝君臣這人的心思。
他究竟想要幹什麽,三番五次找上門。
“讓他進來吧。”
謝君臣臉色潮紅,有氣無力,被小周攙扶著走進來,看到宋姝月,眼神一亮,但見她皺緊的眉頭,垂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