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溫雪一側的手攥緊,指甲死死地嵌入肉裏,也無法表達心中的不甘。
“謝先生,我隻是想跟你認識認識,我”
還沒說完,謝君臣後退兩步,好像她是什麽洪水猛獸,“抱歉,我不想和你認識,請離我遠一點。”
說罷謝君臣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隻剩下一臉尷尬到無地自容的段溫雪,麵對周圍人異樣的目光。
段溫雪眸光一閃,謝君臣,這是你逼我的,不能怪我。
宋姝月墨綠色禮服,穿在身上絲毫不厚重,反而顯露出她的端莊和清冷。
謝君臣看到她,邁開腳步朝她走過去,段溫雪將謝君臣的歡喜收入眼底,啪的一聲,活生生的將酒杯捏碎。
嚇了旁邊人一跳,紛紛遠離了她。
昨晚的事情發生後,宋姝月和謝君臣的關係就變得比較微妙,宋姝月看到謝君臣,不自然的躲開他的眼神,跟霍小玉找話題。
“月月,你來了。”
謝君臣沒注意到宋姝月眼底的情緒變化,臉上掛著不值錢的笑容,和剛才麵對段溫雪時,簡直判若兩人。
宋姝月嗯了一聲。
謝君臣也感覺到空氣中氣氛陷入尷尬,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月月,昨晚我說的不是醉話,每一個字都是發自內心肺腑,但我沒有任何強迫的意思,我隻是舉薦自己而已,你若是刻意躲避我,就證明你對我也有點小心思是不是?”
宋姝月:“......”這人的腦回路,始終是個迷。
什麽叫做刻意躲避,就是對他有小心思,他胡說八道什麽。
“謝君臣,你可以閉嘴了。”
謝君臣乖乖的哦了一聲,而後問道:“月月,我有一事不解,你都知道是段溫雪想要害你,為什麽還沒有對她下手?”
宋姝月態度不冷不熱,麵色如常,“這是我的事情。”
謝君臣湊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不對,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忘了,我們是在一起遇到的危險,你還欠我兩個人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