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溫雪沒想到這群人出爾反爾,拿了她那麽多的錢,竟然還把她供出來。
早知道會這樣,就弄死他們,一了百了,現在也不會被他們反咬一口。
段溫雪無話可說,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我想要見一麵宋姝月。”
第二天,宋姝月如約來到警察局見她。
段溫雪看著眼前清冷高貴的女人,嗤笑出聲,捂住臉,覺得自己很可悲。
兩輩子,她都沒有鬥過這個女人。
明明她年紀比自己小很多歲。
她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裏。
“宋姝月,你贏了,我比了兩輩子都比不過你。”
宋姝月不解,微微蹙眉,“比什麽?”
雖然說她和段溫雪曾經鬧過不愉快,但她們之間不存在任何賭約。
段溫雪瞳孔一顫,盯著她的眼神,問道:“我不如你,你不是很開心,很得意?”
宋姝月對她無厘頭的話表示很疑惑,“段溫雪,你有臆想症吧,你把自己的身份看得太重了,在我眼裏,你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你躲在背後算計宋家人,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段溫雪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頹廢在椅子上。
麵如死灰,哈哈癲狂笑出來。
原來她一直都是跳梁小醜,她把她當做畢生的死對頭,目的就是要把人狠狠地踩在腳下。
現在告訴她,人家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裏。
隻是一個普通人。
宋姝月:“段溫雪,今天我答應來見你,可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的,我問你,你是怎麽重生回來的。”
段溫雪沒什麽好隱瞞的。
“我算不上重生,隻是恢複了前世的記憶罷了,十二歲那年,我碰到了個算命老頭,給了我一張符,我睡了一覺就想起自己是誰了。”
宋姝月繼續追問道:“你在哪裏遇到的人。”
段溫雪:“就在中心街那座大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