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姚溪在吳老家門口,看到了許久不見的熟悉身影。
“吳老,好久不見。”
“姚溪?”
吳老不停地打量著對方。
隻覺得許久不見,姚溪真的變了許多。
曾經朝氣蓬勃的天才少年,現在也成了一個神情疲憊的中年人。
“吳老,您看起來氣色不錯。”
“我還好,倒是你,米國過得很累吧?”
“是啊……”
“沒事,回來就好,外國的月亮再圓,到底還是比不過家裏的生活。不說了,你趕快進來!”
說著,吳老就拉著姚溪進了家裏。
當初在清北上學的時候,姚溪沒少往吳老家裏跑,自然對這裏熟門熟路。
和當初比起來,吳老家幾乎沒什麽變化。
兩人落座之後,吳老給姚溪泡了杯茶,兩人一邊喝茶,一邊就聊起了家常。
“怎麽樣?你在米國過得不好?我記得你不已經是哈佛的正教授了?”
“幾年前還好,可後來因為我的身份,許多科研項目拒絕我加入,我已經很久沒出什麽成果了。”
姚溪歎氣道。
這句倒不是假話。
想當初他初到米國時,米國人為了拉攏他,提供了各種優厚條件。
不但替他解決了綠卡和入籍,還有幾乎用不完的實驗經費。
可隨著龍國不斷強大,米國國內對他這種入籍的華裔科學家態度也肉眼可見的下降。
雖然他們已經成了米國人,可米國那邊卻對他們各種防備,各種由政府主導的科研項目都禁止參與。
學校那邊能拿到的經費也越來越少,因為全都讓給了黑人教授。
“米國人誤你啊!”
吳老聽了,一陣歎息。
“不然以你的能力,就算拿一個諾貝爾獎都不是不可能!”
“吳老您高看我了,要說諾貝爾,如今龍科大的那個天才少年或許更有希望,年紀輕輕就拿了菲爾茨獎,最近還發明了星岩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