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珩就算再厲害,雙拳也難敵四手。
所以去往人多的地方,相對來說,安全不少。
但有人明顯不想讓景舒珩如願,於是刻意給他們使絆子。有兩個侍衛的馬,被不知從哪兒來的鐵釘紮到,駕馬之人,直接從上麵摔了下來。
景舒珩特意看了,那些鐵釘,不是尋常的釘子。
因為馬蹄都打了蹄鐵,就是為了杜絕,尖銳之物對馬蹄的損傷。所以,很明顯,這些釘子,是人為撒在這裏的。
景舒珩眯了眯眼睛,命人檢查,被紮傷的馬,可還有繼續上路的能力。
片刻後,侍衛來報,“王爺,那兩匹馬傷的厲害,鐵釘已經深深嵌進去了,需得專門的人,才能弄出來。”
長籲了口氣,景舒珩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
眼看天色已晚,景舒珩從懷裏拿出牙牌,低聲道:“你們拿著牙牌,就近找人,如果能換馬,就明日再跟上來,如若不行,務必保全自身。”
韓誌義的主要目標是他,這兩個侍衛脫離了隊伍,應該就不會再有危險,韓誌義不至於還專門去殺他們。
聽到這話,兩個侍衛對視一眼,也知如今的自己,對景舒珩而言,隻是累贅,於是恭敬接過,跪地行禮:“王爺先行一步,待屬下安置好,再追上王爺。”
景舒珩點點頭,不再耽擱,帶著其他人,繼續往前趕路。
這個時候,日頭已然西沉,像是被血染紅的殘陽,占據了半邊天,裹挾著寒意的北風,吹在臉上,莫名有種,熱血翻滾的感覺。
隻不過,這驚豔耀眼的景色,並未維持太久,隨著藍黑色的逐漸蔓延,沒過多久,天邊就隻剩下幾縷紅光,似在不甘掙紮。
距離禹城,還有不到十裏,照如今這個速度,至少要入夜才能到。
景舒珩這邊兒,正全力趕路,遠在京城的文楚嫣,卻接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