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珩眯了眯眼睛,直到韓誌義,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才故作不滿的皺眉開口:“韓老將軍說的是哪裏的話?你如今年事已高,且重傷未愈,怎能讓你前往險地?若是出了什麽岔子,本王就成千古罪人了。”
他不理會韓誌義逐漸鐵青的臉,語氣堅定:“本王去,最為合適!”
聽到這話,韓誌義下意識反駁:“王爺不可啊!您千金貴體,如能冒這麽大的險?”
“不可?”韓誌義皺眉,似是陷入糾結。
見他這個神色,韓誌義心頭跳了一下,他真怕景舒珩會出乎意料的,順著他這句話,說一句‘既然不可,那換人去吧’。
若真是這樣,那他所有的布置籌謀,可就全都功虧一簣了啊!
眼看景舒珩一直沒有下定結論,韓誌義的心,到底還是沒有控製的住,提了起來。
半晌後,景舒珩才突然說了一句:“那不如,將軍多派些人給本王,這樣,就能極大程度的避免危險。”說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白牙:“你說是吧?”
韓誌義心頭莫名發沉,麵上卻絲毫不顯,不敢再拿喬,連連點頭:“王爺為了北疆的安寧,願意以身涉嫌,老臣感動至極!必定增派兵將,以保王爺萬全!”
景舒珩似是滿意頷首,但若是細看,便會發現,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此時已然幽深如墨,微微眯起的眼簾,遮擋了其中的森寒之意。
不到半個時辰,韓誌義便為景舒珩,準備好了一萬兵馬,並且整裝待發。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景舒珩自然也懶得,再跟韓誌義虛以委蛇。
沒理會韓誌義的虛假恭送,景舒珩直接翻身上馬,一夾馬腹,高揚馬鞭,不輕不重的驅使聲起,駿馬揚蹄,朝著遠方而去。
沒有得到景舒珩的反饋,韓誌義也不在意,看著景舒珩逐漸便遠的背影,他眼中的冷厲之意,已經壓都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