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韓誌義沒了顧忌,徹底瘋狂。
他的目的,也將從造反稱王,變成誅殺所有相關之人,讓他們都陪著韓冬一起下地獄!
那樣,也不是文楚嫣想要的。
要知道,韓誌義手握重兵,也算得上有勇有謀,若是拚著魚死網破的結果,那對所有人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文楚嫣確實是,想讓韓家父子背負千古罵名,但不是讓他顛覆整個景國王朝!
揉了揉脹痛的眉心,文楚嫣轉身提筆,來到桌前,在二指寬的紙條上,寫下一行小楷,待筆墨幹了之後,塞進信桶,召來信鴿,綁在信鴿的腿上後,將其放飛。
而北疆這邊,白因提布在一天的時間內,終於確定,陽秋附近一帶,大概隻有兩千左右的景國兵力,分散在周圍。
得到確切的消息後,白因提布心下鬆了一口氣,莫說這兩千人是分散的狀態,便是聚在一起,在陽秋這個地方,也是不夠看的!
同時探子再次傳回消息,景舒珩一眾五百餘人,一直在烏逄山的山神廟中,未曾出來。
於是,白因提布不再遲疑,當機立斷,再點五千兵馬,直奔烏逄山而去。
野性十足的鷹,在白因提布的頭頂盤旋,叫聲響徹天空。一行人騎著高頭大馬,掀起一陣能夠將人籠罩的塵霧。
煙塵入鼻,隻覺得連嗓子都是刺拉拉的。
但這點兒煙塵,不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影響。一路疾馳,一個時辰後,白因提布便到了烏逄山下。
眯了眯眼睛,白因提布遠眺這片光禿禿的山脈,凜冽的光一閃而過。
“出發!”
眾人不再猶豫,一齊往山上而去。
一入秋冬,烏逄山便荒涼了很多,隨處可見的枯枝爛葉,再加上周圍人煙稀少,就更像是荒山了。
裏山神廟最近的上山路,狹窄且陡峭,最多隻能兩人並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