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從情報來看,韓冬被白因提布所殺,韓家絕後!韓誌義即便造反成功,也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那,韓誌義還會繼續嗎?景舒珩拭目以待!
景舒珩這邊兒,正在整頓兵力,而韓誌義那邊兒,則是如同天崩!
自昨夜,以‘清君側’的名義,帶領三十萬北疆大軍,朝著關內而去。韓誌義便以為,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現在,隻等天亮,廉昆一行,從都原趕上來,正式會合,他們就能直奔京城!
誰曾想,天還未亮,廉昆那封染血的急報,便傳了回來。
還未打開,韓誌義的心頭,就有種莫名的心慌,下意識排斥拆開信封。
但他還是深呼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情緒,打開了信箋。
然而,等看清信上的內容後,他整個人,便如同僵滯住了一般,半晌,拿信的手才開始細微的顫抖起來。
手抖像是一個預兆,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韓誌義便渾身顫抖的不成樣子,他雙眼血紅,目眥欲裂,死死的盯著手上的那封信。
僵硬的手,根本捏不住信紙,薄薄的紙片,飄然落下的時候,韓誌義同樣腳軟,摔倒在地,身體重重落下時,掀起一片微弱的塵霧。
旁邊的侍衛嚇了一跳,急忙去扶,卻發現韓誌義整個人,如同一攤爛泥一般,根本扶不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癱軟在地的韓誌義,才艱難的蜷縮在一起,發出一道悲愴泣血般的哀鳴:“兒啊!”
侍衛心頭一陣發慌,更是動都不敢隨便亂動。
此事的韓誌義,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用顫動又僵硬的手,急切的去撿起地上的信紙,但因情緒太過激動,軀體反應過大,一時竟撿不起來。
“噗!”的一聲,韓誌義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來,全部噴在了那張信紙上,模糊了上麵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