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棠被傅遠洲的人押著上了爛尾樓。
阮初棠恐高,越往上走越感覺到雙腿發軟。
這棟鋼筋水泥澆築的建築大樓,樓梯沒有圍欄扶手,樓上也沒有任何安全設施,阮初棠就這樣跟傅遠洲的人一步一階的往上走。
阮初棠在心裏默默數著樓層數,到第二十六樓的時候,前麵的人停下了。
押著阮初棠的人也停下了腳步。
“幾點了?”傅遠洲懶洋洋地開口問道。
“洲哥,七點四十了。”回答的是昨晚綁架阮初棠的那個男人。
阮初棠不知道他的名字。
聽到回答後,傅遠洲眉尾輕輕挑起,目光轉向阮初棠,“你說……江時序真的會為了你隻身前來送死嗎?”
初棠抿著唇,垂下眼。
“害怕?”傅遠洲笑了,“別擔心,你要真那麽舍不得他,我可以成全你們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初棠依舊低著頭沒說話。
傅遠洲哂笑一聲,見初棠不說話,覺得有些無趣,眼底升起不耐煩。
“我在跟你說話,聽不見?”傅遠洲忽然一把拽住阮初棠的手臂將她粗暴一扯,再往前一推。
阮初棠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撲去,重心不穩,腳下踉蹌了幾下,身子左搖右晃,最後整個人摔在地上。
她的雙手還被捆綁著,無法用來維持平衡,摔在地上第一時間也不能雙手撐地減小傷害。
“砰咚”一聲。
初棠就這樣直直的摔在地上,雙膝率先跪地,錐心的疼痛讓初棠麵色一白色,臉上五官扭曲在一起,緊接著上半身著地,初棠整張臉疼得煞白,卻沒有大喊大叫,隻是緊緊咬著唇忍耐疼痛。
這樣一摔,初棠已經摔到大樓的邊緣,看清眼前的景象,初棠心裏恐懼更盛,身子都開始顫栗起來。
她整個人趴在爛尾樓的邊緣,從二十六層的高度往下俯瞰,恐高症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初棠索性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