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序快步走到阮初棠身邊,滿臉關切道:“棠棠,你怎麽樣?”
剛才江時序也去了警局詢問阮嬌嬌案件的進度,從警察口中得知初棠剛來過一趟。
他馬上追出來,在街上尋找阮初棠的身影。
沒一會兒他就看見了阮初棠。
走近了才聽到站在初棠麵前的女人正在用髒話辱罵初棠。
江時序一個眼神,貼身保鏢立馬上前鉗製住那個女人。
聽她嘴裏罵罵咧咧的,江時序知道女人是陳菀的腦殘粉,跟那個潑硫酸的眼鏡男一樣。
江時序長眸浮出冷戾,眼神猶如冷刃朝跪在地上的腦殘粉掃去。
他氣場強大,一個眼神就把腦殘粉嚇得一哆嗦。
腦殘粉瞬間背脊一僵,額頭上冷汗涔涔。
這個阮律師究竟是什麽來頭?為什麽還有保鏢護著她?
腦殘粉這會兒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跪在地上一臉慫樣地道歉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初棠微微眯起眼眸,明顯對她的道歉不滿意。
腦殘粉偷偷抬頭覷了初棠一眼,見她臉色冷若冰霜,心裏咯噔一聲,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她立馬額頭扣地給阮初棠磕頭,“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
女人額頭磕得“砰砰砰”的響。
好一會兒,初棠才冷冷開口道:“報警。”
這已經是第二起腦殘粉尋釁滋事了。
初棠不打算就這麽息事寧人。
這兩個腦殘粉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們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女人一聽要報警,臉都白了。
“不要啊別報警,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吧!”
初棠置若罔聞。
一名保鏢拿出手機報了警。
“你——”初棠指了指另一個保鏢,“一會兒警察來了你錄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