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皺著眉,目光涼涼地掃了一眼被迫磕頭的許靜萱,轉頭問一臉冷色的江時序:“你說的草菅人命,是什麽意思?”
江時序不想把許靜萱幫著傅遠洲做事參與殺人滅口的事告訴初棠。
初棠為著毫無關係的柳明柳月兄妹都可以操碎了心,吃不好睡不好的,要是知道那幾個無辜的可憐之人慘死在傅遠洲手下,肯定又要難受很久了。
他淡聲回道:“就是陳靜蘇那事。”
“噢。”初棠垂下眼睫,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當天,許靜萱被逐出了江家。
江時序把人交給了警方。
許靜萱被正式逮捕。
……
A國。
傅遠洲的手下周煜掛斷電話後神色凝重。
“洲哥,許靜萱已經被江時序交給警方了,她派人人傳話希望您能救她。”
傅遠洲無所謂地笑了笑,反問周煜:“你會浪費精力去救一個沒用的東西嗎?”
周煜低頭垂眸,回道:“我知道了洲哥。”
傅遠洲又問:“顧霆琛那邊怎麽樣了?”
“已經把許靜萱給的東西交給他了。”
“嗯。”傅遠洲輕輕晃動著紅酒杯,唇邊勾起一抹笑,“好戲就要開場了。”
……
周六上午。
林蔓特地打了個電話來提醒阮初棠。
“阮律師啊,我問書辭要了你的電話號碼,你還記得上周答應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嗎?”林蔓語氣柔和地問。
初棠回道:“當然。”
林蔓鬆了口氣,笑著說:“我訂了祥源大酒樓的包間,晚上七點的,我讓書辭過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過去吧。”
“也成,那我們晚上見,拜拜阮律師。”
“拜拜。”
下午六點,初棠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她沒有刻意打扮,隻是簡單地畫了個淡妝。
衣服內搭是一條米白色的連衣長裙,外套是一件米色大衣,波浪卷發隨意披在肩上,看上去給人一種溫柔婉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