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出院以後這幾天一直在梳理江氏集團那幾個案子。
江氏的都是大案子,標的額大,證據繁多,雖然證據之前已經整理過一遍,但是初棠還是又挨個梳理了一番。
初棠事業心強,出院後一直忙工作,幾乎每天晚上都留在律所加班。
這天晚上,初棠接到一個電話。
“小姐,顧明華不肯簽離婚協議,還把協議撕了,今天下午孟雅琴跟他又大吵了一架,現在孟雅琴已經委托了高琪晨律師代理離婚訴訟。”
初棠站在二十二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繁華的城市夜景,霓虹閃爍,玻璃反光映出她精致的眉眼。
“好,我知道了。”
初棠掛了電話,當即打印了一份律所的民事委托合同和授權委托材料。
她拿了車鑰匙關好律所的門,走進電梯,阿雯跟在她身後。
阮初棠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電話接通,顧明華的聲音傳來。
“顧總你好,我是阮初棠。”
“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麽?”顧明華的聲音聽上去很不悅,“你還嫌把我們澤川害得不夠慘嗎?”
之前顧澤川為了阮初棠鬧自殺,顧明華對阮初棠的印象很差。
再加上這兩天孟雅琴總念叨是阮初棠把他們顧氏集團搞破產的,顧明華對阮初棠的態度直接從不喜歡升級成了憎恨厭惡。
顧明華怒火騰騰的,“是你做的局把我們顧氏搞破產的?怎麽,你打電話來是落井下石的嗎?”
初棠低笑一聲,語氣不疾不徐:“顧總,你誤會了,我是來幫你的,聽說孟女士最近在跟你鬧離婚,我可以代理你的離婚訴訟。”
顧明華冷哼一聲,說道:“你會那麽好心?你都把我們家搞破產了我憑什麽相信你?”
“顧總。”初棠很冷靜地叫了他一聲,“有件事我必須說清楚。”
初棠語調平緩地說:“顧氏集團不是被我搞破產的,顧澤川投資大項目決策失誤,導致項目虧損嚴重,公司資金鏈斷裂,項目做不下去,不僅錢沒賺到,還要向合作方支付天價違約金,本來這些債務是公司的債務,公司破產解散後他顧澤川本人是不用承擔責任的,錯就錯在顧澤川濫用股東身份損害債權人利益,還與公司財產混同,按照公司法的規定,法院那邊會適用法人人格否認製度,判決顧澤川與公司承擔連帶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