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江城六月的熱浪中又過了半個多月。
六月下旬,江氏集團委托給初棠代理的幾個案子有一個要開庭。
江時序和陸書辭都去旁聽了庭審。
莊嚴肅穆的法庭內,初棠坐在原告代理律師席位上,她身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麵容嚴肅專注,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
直視著對方律師時,初棠眼神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與銳利。
當輪到初棠發言時,她的聲音清晰有力,發言邏輯嚴密,條理清晰。
初棠如同精妙的棋手,將對手一步步引入自己設下的陷阱之中。
在法庭辯論的過程中,初棠展現出了非凡的應變能力。
麵對對方律師突如其來的質疑和反駁,她始終保持著冷靜與克製,總能迅速找到破綻,以犀利的言辭予以回擊,讓對方措手不及。
她的語速時快時慢,語調抑揚頓挫,恰到好處地掌控著庭審的節奏,讓聽眾完全沉浸在她的辯論之中。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初棠大獲全勝。
庭審結束後,法庭外。
初棠、江時序和陸書辭並肩往法院外麵走。
“江總,判決書應該要等幾天才會下來。”初棠對江時序說道。
“嗯,我相信結果是我們勝訴。”江時序嗓音清冷,側頭看向初棠的時候,眼神中的欣賞和讚許不加掩飾,“棠棠,你剛剛表現得很好。”
初棠眨眨眼睛,笑道:“謝謝江總誇讚。”
“初棠,你剛剛真的很棒。”陸書辭笑著說,“讓我見識到了精英女律師的風采。”
“謝謝。”
相比起剛剛初棠跟江時序說的那聲謝謝,對陸書辭說的謝謝沒有了眨眼睛的俏皮動作,語氣也稍顯冷淡,陸書辭察覺到了,眼中的光黯淡下來。
“初棠,一起去吃個午飯吧?”陸書辭道。
一旁的江時序冷聲開口道:“不好意思陸律師,關於剛剛那個案子,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問阮律師,阮律師的午飯我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