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斯年相處那麽久,孟曉悠隻知道裴斯年有水係異能和比較“暴力”愛薅她的後衣領,以及愛踩喪屍,從不知道他還能控製喪屍。
比起詭計多端的男喪屍,孟曉悠更加相信裴斯年。
可是這些喪屍好端端的刀劍相向要怎麽解釋?
總不至於是男喪屍和裴斯年打架的時候,還要自導自演吧?
完全沒必要。
蘑菇孤零零站在喪屍群裏,遙遙看裴斯年,想從中找到答案。
裴斯年卻別開了臉,沒有說話,肉體上與男喪屍互搏,精神力更是在肉眼看不見的地方和男喪屍對決。
男喪屍詫異自己努力那麽久,竟然還是不能撂倒裴斯年,但從孟曉悠那邊尋找破綻。
因為,它能感知到,裴斯年雖然和它在打,但大半注意力都集中在另一邊。
不想它傷害她嗎?
男喪屍呲著獠牙,低吼一聲,所有喪屍身軀震顫,撲向孟曉悠。
孟曉悠躲開喪屍的同時,向裴斯年的方向深深看一眼。
不管怎麽說,她在這裏都是累贅,隻會讓裴斯年分心,不如上山去找其他人……
可是上路被爬出來的喪屍堵著了,她隻能往山下跑。
已經很久沒這麽逃亡過了,地麵有雪很滑,她一邊喘著粗氣跑,一邊還不忘回頭看裴斯年。
兩個雄性打架,激起漫天飛雪,陽光穿透雪霧,朦朧中,男人好像占據了上風。
果然,沒有她,裴斯年的攻擊力都上來了。
孟曉悠不是貪生怕死拋下裴斯年,而是知道,她磨磨唧唧留在那裏幫不上忙,反而會分散裴斯年的注意力。
這些喪屍現在被操控,根本不受她泡泡影響,孟曉悠這個時候也不困了,帶著零零碎碎的喪屍群向下一路狂奔。
她臉蛋凍得發麻,睫毛上掛著白霜,時不時扭頭看一眼身後的喪屍們,見他們一排排,板板正正目標明確地跟在她身後,反倒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