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片子的嘴,他早就領教過了。
沐清風還是那句話:伶牙俐齒。
現在的膽小菇不再像當初一樣身後空無一人,在她的潛意識裏麵隻要有裴斯年在,勝過千軍萬馬。
此時此刻,她不委屈了,腰杆也挺直了,插個小蠻腰理直氣壯:“本來就是嗎?那些水果青菜綠綠的也很好看,不像你,綠的顏色都不夠純正,鴨屎綠。”
原主家養過鴨子,原主見過,鴨屎就是沐清風臉上那顏色。
眾人:“……”
請不要頂著一張無害的臉放出有攻擊力的話謝謝!
果然,人不可貌相,長得一副好欺負的包子樣兒,一掰開,是黑芝麻餡兒的。
實際上,是眾人誤會膽小菇了,蘑菇能有什麽壞心思?
她不擅長說話,大多情況下都是實話實說的。
某些人經不起挑釁,稍微遇見點事兒,那臉就和調色盤似的,青一陣白一陣兒的。
“曉悠妹妹……”
終於,蘇攬月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喚了一聲:“你別再說了……”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露出一副很牽強的笑容。
孟曉悠一聽她那聲妹妹,就不樂意了。
她奇怪道:“當初這個男人罵我,你怎麽不趁著他罵我的時候堵住他的嘴?我不過是說了兩句,你就知道堵我嘴啦!”
蘇攬月:“……”
她輕聲說:“清風不是故意的。”
孟曉悠:“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他們說沐清風頭上綠綠的,我就順嘴誇誇他。”
其實蘑菇還不樂意誇誇呢,卷心菜投手和萵苣它們都是蘑菇的朋友,不應該拿壞男人和它們作對比。
於是蘑菇往裴斯年身上一掛,小聲嘀咕一句“不讓蘑……人實話實說,哼。”
裴斯年摸摸她毛茸茸的頭發,“沒事,不必和將死之人計較。”
“你……怎麽還當麵詛咒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