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麵對小笨瓜的花樣碰瓷,裴斯年麵無表情坐起來,用水異能給她洗了一把臉,伺候祖宗刷牙,全程她都蔫蔫的,用看變態的目光看裴斯年。
饒是裴斯年淡定如斯,都忍不住問:“你哪裏癢?”
孟曉悠:“我哪裏癢你不知道嗎?帳篷裏麵就我們兩個,肯定是你。”
她睡得好好的,就感覺身上有東西在到處摸,所過之處,和有毛毛蟲似的,難受的嘞。
“不是我。”裴斯年再次重複一遍,眉宇微蹙,“我看看是不是你身上長東西了。”
蘑菇聞言,突然緊張兮兮,“不會長蟲子了吧?”
要知道他們蘑菇最怕的就是生蟲子,戴夫幾乎每隔幾天,都會給植物們噴殺蟲劑,作為回報,植物們保持心情愉悅,會從小金庫掏出金幣回贈戴夫。
當然,來到這個世界後,孟曉悠知道,這些都是遊戲的程序而已。
她第一次當人,不太確定人類會不會生蟲子。
糟糕,昨天咬她的那個不會就是蟲子吧?
她一股腦坐起來,開始扒拉自己的衣服,衝裴斯年喊:“快幫我看看,是不是長蟲子了!”
一大股香甜氣息撲麵而來,還有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喪屍先生眼皮子一跳,趕緊把人按住,利落地把人解開的衣領扣子係好,嚴肅地教導:“不要在男人麵前這麽……”
他不知怎麽形容,最終薄唇裏吐出兩個字:“笨、傻!”
雖然他不是男人,但他是男喪屍,總而言之,男女有別,就算將來他們確定了關係,也不能這樣。
他是喪屍,傳染給她怎麽辦?
孟曉悠正著急呢,被罵了也敷衍地點點頭,然後說:“快幫我看看。”
裴斯年:“……”
吸氣,呼氣,恢複鎮定。
“你別動。”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架,淺灰色的眸子從未有過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