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悠自己都對愛情一知半解,說起來,她和裴斯年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上了情侶生活,但要問她什麽是愛,她也說不出來個甲乙丙。
她梗著菌杆對那隻喪屍指指點點,都變成喪屍了,怎麽還惦記談戀愛。
那隻喪屍憨憨地站在原地抱著爪子,任由蘑菇對它進行批判,反正……它一個字都聽不懂。
植物和喪屍之間的語言障礙還是蠻大的。
這個喪屍解決不了,可給蘑菇愁壞了,傘也不搖了,蜷縮在裴斯年肩膀上,像是一個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
裴斯年狀似不經意道:“怎麽了嗎?”
"啵……"蘑菇垂頭喪氣,說了裴斯年也聽不懂……
“沒事的,喪屍有什麽要求,可以……算了,我猜吧。”
裴斯年掏出自己許久不用的小紙條,在上麵寫了幾個詞語讓蘑菇選貼近的,孟曉悠瞅了瞅,搖頭:“啵!”沒有!
喪屍先生推了推眼鏡框,在一眾選項裏,寫了個愛字。
蘑菇眼睛一亮,立即蹦躂到那個字上麵,白杆的末端翹起一個小凸起,就像是伸出了小腳腳,在“愛”字上麵踩了踩。
裴斯年問:“是愛情嗎?”
嗯嗯,孟曉悠迅速點頭,對對對。
裴斯年又問:“既然是喪屍問的,那應該和喪屍有關,所以這隻喪屍的問題是,喪屍的愛情?”
“嗷啵~!”好聰明呀,孟曉悠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晶晶亮,沒想到裴斯年這樣都能猜中,那他還有什麽是猜不到的?
蘑菇恨不得把崇拜兩個字寫在腦門上,裴斯年說什麽就信什麽。
笨。
裴斯年單手握拳抵住在唇邊,偷偷勾了勾唇角,灰翳的瞳仁裏倒映著蘑菇糾結的微表情。
柳葉一樣的小眉頭都快蹙成麻花了,孟曉悠思來想去,忽而想到,霧化喪屍和愛美的女喪屍好像是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