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火熱的氣氛僵持住,溫度驟降,被人從頭潑一盆冷水也不過如此。
裴斯年冷冷抬眼與後視鏡的冰牆相撞,一低頭,就對上了小姑娘充滿懷疑的眼神。
她方才被欺負狠了,黑黝黝的眼睛濕漉漉的,充滿了對他的不信任。
裴斯年抿唇,“不是的,你別聽吼吼瞎說,喪屍病毒潛伏期時長不穩定……我也不太清楚。”
小喪屍學著媽媽的樣子甕聲甕氣:“你都能控製喪屍了,還有什麽你不懂的?”
孟曉悠推開裴斯年,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唇角,兩眼冒火:“所以,你剛才親了我多久?”
從她被喪屍劃傷,到出城就一個多小時,就當是一個半小時吧。
然後他們就一直在車裏待著,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
那麽說他們在這裏親了一個半小時???
親吻的時候孟曉悠隻一味地被拿捏,根本沒有時間觀念,一切都被裴斯年帶著走,就這樣被親了這麽久?
正常人類親吻的時間也就幾分鍾,怎麽到她這按照小時計算的?
就算她不是人也不能這麽亂來,而且想到剛才裴斯年後期的反常,孟曉悠漂亮的眼眸危險地一眯:“你知道時間!你還知道我不會變成喪屍了,還在我這裝可憐?”
裴斯年:“……”
他挺直了腰板,若無其事:“既然吼吼都說過時間沒事了,那麽這些喪屍應該用不到了,我要把它們送回T市,別讓他們出來害人。”
男人端著一本正經的模樣,說得那叫一個大公無私!
孟曉悠雙眼冒火,怪不得呢,怪不得她的嘴巴會這麽疼!
他還……
氣死蘑菇了。
“裴斯年,你就控製的你喪屍,和你的喪屍過吧,我要和你絕交!!!”副駕駛的人一氣之下丟下這一句,墩地下變成了蘑菇,用杆杆踹了兩腳座位,踹出一個小洞,氣咻咻把自己埋下去,就剩下一個傘傘拒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