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一下。
沒想到,蘑菇在無語的時候也會笑一下。
她唇角**,震驚地豎起呆毛,“所以,這禮物是送我的還是犒勞你自己的?”
孟曉悠不反對親吻,拋開親吻那會兒的奇怪感覺不談,她喜歡和裴斯年親近的。
可是,每次親吻的“後遺症”都很強烈,她的嘴巴要腫很久,而且昨天晚上親吻還被很多喪屍和人類圍觀,蘑菇再不懂人類的羞恥心,也很羞恥呀,所以決定保持距離,不能讓裴斯年胡作非為。
還以為是送什麽禮物呢,蘑菇很好哄的,隻要隨便送點東西,哪怕是食物說是禮物她也會很開心。
結果……送了這麽個東西。
***軟膏,能給她帶來什麽好處嗎?
不,隻會讓某些家夥更加為所欲為,還會把她親腫消腫再親腫。
裴斯年就這樣“靠譜”地站在她麵前,體型峻拔,背脊筆直,樣貌俊美且禁欲,但算盤珠子劈裏啪啦往蘑菇的菌蓋上彈,蹦她一臉。
她臉頰一鼓,氣成屯糧的倉鼠,“哼,你留著自己用吧。”
啪嗒,車門一關,變成蘑菇誰都不理。
裴斯年:“……其實還有其他禮物。”
副駕駛門關上了,他從容地打開正駕駛車門走進去,打開袋子,掏出來一大把漂亮的領結遞給蘑菇,“我編得不專業,這個很好,我特意在挑價格貴的拿,你以後可以一天換一件兒漂亮衣服。”
有咖啡色格子的、紫色條紋的、還有中間鑲鑽的,他把蘑菇挖出來,紫色領結係在白杆杆上,修長的手指靈活,肌膚時不時觸碰到她,讓她不自在地扭了扭不存在的腰。
裴斯年板著俊臉人機似的誇讚:“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蘑菇,最鮮豔的,看看好不好看?”
新鏡子遞過去,孟曉悠清楚看見鏡子裏自己的目光。
她縱然萬般不爽,傘蓋卻出賣了她,和在植物世界裏一樣一晃一晃的,左右搖擺,她柳葉的眉毛和黑黝黝的圓眼向下彎成月牙,便是圓形的小嘴巴都勾出“V”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