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蘑菇撞針頭!
孟曉悠躲到裴斯年身後瑟瑟發抖,恨不得把自己抖成蘑菇絲,學著田老三說話,“俺……俺不中了。”
對方似乎沒想到孟曉悠這麽大還怕打針,不由得一笑,“沒事的孟小姐,不疼,就和蚊子咬一口似的。”有生之年都沒想到這種借口不僅要騙小孩,還要騙大人。
孟曉悠顫巍巍探出半個腦袋,“我不……不傻。”
蘑菇聰明著呢,不接受大嘴巴人類的騙局,她一咬牙:“要不把羅清雪抓來,我養她一輩子,讓她給我壓製毒素。”養一個人類也是養,她再養一個不就行了?
“好你個孟曉悠,你竟然想讓我給你白打一輩子工,做夢!”羅清雪不知從哪聽說解毒藥劑出來了,就來湊個熱鬧,結果剛飄進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那她堂堂大小姐能樂意嗎?
必然不能啊。
“本小姐金貴著呢,不給你治!”
孟曉悠扭頭瞪她一眼:“你不給我治,我就纏著你。”
羅清雪氣急:“你個小矯情精!”
孟曉悠不甘示弱:“你個小嘴硬精!”
“你說誰嘴硬?”
“你!”孟曉悠一邊說,一邊悄咪咪挪動著腳腳,試圖用“戰火”掩蓋她的逃跑路線,然而剛挪開一小步,命運的後脖頸就被薅住了,她一抬頭,對上男人警告的視線立即抱著他的手,“裴斯年,鬆開,領子都給我扯歪了。”
她話音一落,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兒,以前裴斯年怕她冷,穿得裏一層外一層的,今天風衣裏麵就給她穿了一件兒半截袖,不會早有預謀吧?
她立即揚起下巴:“你怎麽不早和我說。”
裴斯年睨她一眼:“早說你會來嗎?”
孟曉悠:“……”
她蔫了。
那……那倒也是,早知今日要紮針,她就不來了。
當人類真的好難,要不回地裏種蘑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