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年不知怎麽惹到孟曉悠了,小蘑菇開始和他絕交,一整天都鼓著包子臉,噘著嘴,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生氣。
難道是因為沒有叫她……
那幾個字,冷淡矜持的喪屍先生難以啟齒,“心肝”兩個字就像是長了刺,懸在嘴裏十分紮嘴,他在心裏幹巴巴醞釀半天,麵上卻顯得生人勿進。
在其他人看來,就是這隻喪屍又發癲了。
沒辦法,不討老婆喜歡是這樣的,整個一深宮怨夫,怨氣再重一點,都能製造一個酆都了。
誰又能想到,是一個“心肝寶貝甜蜜餞兒”引發的案件?
孟曉悠不理他,他就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她噠噠噠跑好幾步,他一兩步就能跟上。
等她看過來的時候,高大的身影輕晃,一手扶著牆壁,指腹用力,青筋緊繃,像是忍耐著什麽痛苦。
孟曉悠瞅了瞅,還是沒忍住問:“你怎麽啦?”
一天了!
她終於肯和他說話了!
男人若無其事放下手,薄唇輕抿。“沒事……”
“哦沒事就好!”孟曉悠點頭,繼續不理喪屍,盤算著菇生大事。
裴斯年:“……”
他深呼一口氣,狀似不經意道:“就是腿有些疼,我沒事的,你不用關心。”
腿?
孟曉悠突然想起來,前天自己好像幹了一件缺德的事兒。
她撓撓臉蛋,腳尖躊躇地踢了踢地板,“要不去找羅清雪給你看看?”
他們兩個之間的事兒,談其他人做什麽,裴斯年蹙眉:“不用,你如果真的關心……就……你幫我看看吧。”
誰知小笨瓜腦子不開竅,很是敷衍地張嘴就來:“我又不是醫生,我帶你去找羅清雪吧,她等會就要回基地了。”
裴斯年:“……”
他凝視孟曉悠的目光幽幽流轉著寒意,她變了,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的心髒不跳動,她都急得團團轉,怎麽前後差距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