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晌午。
炎熱夏季,蟬鳴聲刺耳,距離靖安城百裏開外的郊野佃戶,一位老農擔著擔子,手搭眼蓬,覷眼望天:
“大白天的打雷,不見烏雲,沒有雨點,這天氣越來越古怪了。”
...
林貂寺與張巢戰至天上。
其餘化虹大能,警惕防備左右。
穆孫仲搖著羽扇,眯眼淺笑:“據說那位大名鼎鼎的人屠,就在靖安城內,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湊熱鬧。”
“倘若有緣,在下頗有興趣摘下他的腦袋,諸位都別跟我搶。”
李承鼎不苟言笑,道:
“人屠?名聲大而已,區區臻象宗師,他有幾個膽子敢趟這趟渾水。”
“敢來,隨手拍死就是,別擾亂大事。”
眾人皆笑,對於近期名震天下的人屠,充滿輕蔑不屑。
所謂‘重創楚家’的名頭,看似唬人,可在場的人,心裏都很明鏡似的,清楚那是怎麽回事。
先有剪清秋入局,劍斬楚侍仁,再引發楚家罪孽反噬,歸根結底,不算真本事。
「水火化煞宗」的趙武極蹙眉,道:
“別大意,前幾天龍井巷一戰,申屠淵被人屠斬殺,說明人屠已經具備化虹戰力,可能已經突破了。”
穆孫仲輕蔑一笑,搖搖頭道:
“都說水火化煞宗的修士,容易被煞氣侵蝕腦子,現在看來,傳言似乎為真。”
不顧趙武極的怒容,穆孫仲淡然道:
“現場戰況,我前去觀摩過一次,那位人屠依舊是宗師境。”
“以臻象宗師逆伐化虹大能,千古罕見,堪稱神話傳奇,真以為人人都是當朝女帝呢,隨便從窮鄉僻壤裏蹦躂出一個泥腿子,就能完成此等壯舉?”
趙武極怒道:
“不然呢?有更好的解釋嗎?”
穆孫仲似笑非笑瞥一眼前者,輕蔑哂笑:
“蠢貨。”
“別忘了,靖安城是誰的地盤!龍井巷那晚,有須彌劍靈阻隔探查,誰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何事,光是明麵上,就有林貂寺、剪清秋、太上皇三位高手坐鎮靖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