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中。
林羨仙一條胳膊不翼而飛,小腹位置遭受一劍,心窩處有道拳印,肋骨盡斷。
呼呼...
全身骨斷筋折,劇烈喘息,抽拉著胸膛,喉嚨裏有刀刃在刮的疼痛。
腦仁嗡嗡作響,頭暈目眩,險些被打成智障。
林羨仙前所未有的憤怒,他這一生從未遭遇過這種慘烈的鏖戰。
“這該死的女人!”林羨仙死死瞪著黑發盡數轉白的池莓,已然呈現老態龍鍾之貌態。
短短一刻鍾,好似度過數百年,經曆完芳華正茂的青蔥,直接邁入老年。
池莓精神力徹底枯竭,沒有再戰之力,憑借心中一腔怨恨,她堅持到現在,數次差點把林羨仙反殺,可惜這家夥的底牌太多!
“我好悔,我好恨!為何偏偏錯信了你!若沒有遇見你,再過不久,我爹就能解脫,好好享受剩餘的時間,而我也有機會好好懺悔。”
“都怪你!是你毀掉這一切!”
池元雄一生都在負重前行,從未停歇過,和妻子相愛短短一年,剛生下一女一兒,沒來得及享受天倫之樂,就死在床榻。
好不容易撫養兒女長大,小兒子意外慘死,被卷入一場天災,女兒因此精神分裂。
池元雄又不得背負父親的使命,在生死邊緣徘徊數十年,眼看著在被下達死亡通知前,攢夠貢獻點,能把女兒的病治好。
結果女兒背刺,聯合外人,間接將他害死。
一想到這些,池莓心裏充斥著無限的仇恨與痛苦,這種痛,是恨不得想把自己生撕活劈。
“既然你這麽想你爹,就下去陪他吧。”林羨仙冷著臉,側眸望一眼同樣身負重傷的剪清秋,冷然一笑:“待會再來料理你。”
說罷。
林羨仙一把揪住池莓的頭發,食指和中指直接捅進她的雙眼,生生的把她眼球戳爆。
不顧池莓歇斯底裏的痛苦嘶吼,林羨仙抱住她的腦袋,緩緩扭動,像是在擰毛巾似的,將池莓腦袋一圈圈的轉,脖頸呈現麻花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