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相伴走出靖安城城門,貓進林間小道旁邊的灌木叢裏。
“賢弟,你確定商隊會途經此地嗎。”
“把心揣肚子裏麵,妥妥的!昨晚我已經提前踩過點,這群人兩天前就抵達靖安城附近,遲遲沒敢入城,想來是在做準備。”
“假如他們今日還不進城呢。”
“不可能,我親眼瞧見他們在收拾東西,臨時搭建的營地都拆了。”
“是嗎,既然如此,我有一個疑問,那為何不偷襲大本營,反而要蹲守在這裏?”
“呃...許哥,你的問題有些多了。”
二人一襲夜行服,戴著麵罩,青天白日的蹲在灌木叢裏,別提多顯眼。
許知易一臉無語。
這貨怎麽有點缺心眼呢。
咕嚕嚕...
車馬轔轔,木質輪轂碾碎沙石道路的聲響傳來。
蘇沛賢側耳傾聽一番,頓時精神一振,喜道:“約莫三十人,就是他們!”
“待會咱們先假裝是過路的行人,上前討杯水喝,保險起見,先探明對方是否有隱藏的坐鎮高手。”
“然後...”
許知易長身而起,拔出精鐵長刀,隨口說道:“別廢話了,一支雜兵組成的商隊而已,能有多厲害的高手。”
說罷。
他橫攔住道路,指著前方一批人馬,高聲喝道: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命與財!”
商隊頭領滿臉堆笑,疏通所用的錢財都準備妥當,藏在袖子裏,正要上前賄賂,聞言,不禁發愣:
“兄台,您這詞念得不對吧。”
“應該是留下買路財!”
許知易搖頭,漠然道:“是留下命與財,老子是悍匪,兩者都要。”
蘇沛賢無奈,隻好跟著走出來,低聲道:
“你太莽撞了,哪有這麽辦事的,再說,咱們是來打劫的,不是為殺人泄憤,哪有既要命又要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