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幹甚去了?”爛泥塘裏,大陸鑽出腦袋,嚷嚷道:
“陛下派人來通知你們,五天後啟程回帝京,愣是半天不見人影。”
蘇沛賢焉頭耷腦,滿臉鬱悶,道:“請許兄吃飯了,多謝告知。”
許知易則是撚一根牙簽剔牙,愉悅的邁起步子,春風得意馬蹄疾。
盡管出門一趟,一分錢沒撈到,好在不虧,成功打擊一波林羨仙,還坑下一頓飯錢,爽。
“所以,你到底把林羨仙的什麽東西偷走了?”蘇沛賢不死心追問。
明明是商隊,怎麽會一分錢不帶呢。
許知易鄙夷道:“天命唄,池莓是被我殺的,他見到春秋刀,辨認出我的身份,才會如此暴怒,不然的話,憑一點錢財,至於讓林羨仙喪失理智嗎,賢弟,你腦子被僵屍偷走了嗎?”
聞言,蘇沛賢恍然大悟,一拍大腿,痛罵不止:
“cnm的林羨仙,話都說不清楚,害得我又丟一頓飯錢。”
說著說著。
蘇沛賢似是想起什麽,眼神狐疑:
“方才戰鬥時,你忽然隱身,就連我都無法探查到你的行蹤,那是宗師意境吧。”
“對啊。”許知易坦然頷首。
蘇沛賢震驚地踉蹌退後幾步,旋即大怒:
“靠!”
“你不是說沒有精進嗎,怎麽又來一種新的意境。”
許知易一副關閉智商的眼神,表情和藹:“孩子癡癡傻傻怎麽辦,就吃小葵花媽媽課堂,你哪隻耳朵聽見我沒有精進的。”
“我現在身負八道宗師意境,就差一道,便能與陛下肩並肩。”
蘇沛賢茫然不解:“陛下有九道宗師意境?”
“不然呢。”
蘇沛賢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驚悚:
“陛下隱藏得好深,她對朝廷袞袞諸公、外界,從來隻顯露五道宗師意境,不曾想和漠北女帝一個級別,不愧是當世兩大女帝,同樣的驚才絕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