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靖安城外,幾架馬車緩緩駛出城門,一路朝著帝京城方向疾馳。
龍血寶馬腳程很快,一日千裏不在話下,蘇昭烈和蓋無缺、蘇沛賢、林貂寺共乘一架,期間,蘇沛賢屢次想要下車,遠離蓋無缺,都被摁住。
“師傅,徒兒那天和您開玩笑呢,哪能真的拋棄《天衍術》。”蘇沛賢手持毛筆,在寬敞的車架裏,趴在桌麵寫檢討書,並且抄錄《天衍術》全文三百遍,每抄完一次,蓋無缺檢查無誤後,親手燒毀,以防流傳出去。
蓋無缺臉色冷峻,坐在蘇沛賢對麵,喝道:
“趕緊寫!抵達帝京城以前,你若是還沒抄完,再罰一千遍!”
一千遍啊一千遍。
是人嗎!
蘇沛賢寫的手抽筋,哭喪著臉:“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嗚嗚嗚...”
第二架馬車裏。
剪清秋纖細修長雙手,將幾根茶葉輕揉慢撚,磨碎成粉,放入過濾網裏,再用熱水澆透,碧綠且無雜質的清澈茶水,半杯入盞。
手法嫻熟,頗為優雅,一看就是多年培養出來的大家閨秀氣質,盡管是奴婢,但這份姿態,已經吊打世間80%的大小姐。
“來,嚐嚐。”剪清秋眯眼笑,將茶水推過去。
許墨瞳小心翼翼捧起茶杯,在剪清秋,有些自慚形穢,一邊小口嘬一邊抬眸偷看前者:“好...好喝。”
剪清秋抿嘴一笑:
“陛下親手栽種的仙道茶,當然好喝,原本陛下準備送給帝君的生辰禮,順便賞賜我一些,與你共同分享。”
許墨瞳點點頭,恍然未覺,自顧自道:
“陛下和帝君真恩愛。”
“你口中的哥哥就是帝君,陛下就是蘇小姐。”剪清秋口吻略微加重。
許墨瞳繼續點頭:“嗯嗯,我知道的。”
“墨瞳替哥哥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