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鳳樓一樓是聚會廳、演舞區,錢包鼓囊地坐著,癟點地站著,男男女女交織在一起。
二樓則是觀賞層,安靜雅致,來往姑娘都很安靜,人們說話也是低聲細語,喝茶飲酒,俯瞰一樓景色人物。
許知易端著一杯逍遙醉,入喉不辣,頗為爽口。
他花重金包下一個包廂,倚圍欄而建,空間不大,但五髒俱全,還不顯逼仄,坐在這裏,就能讓你覺得:這錢花得值!我不是冤大頭。
蘇木對酒沒興趣,特別是在這種地方,他通常隻喝茶。
蘇沛賢識趣地呆在一樓,留給倆兄弟敘舊的時間。
“數月未見,別的本事沒見長,吃喝嫖賭倒是和蘇沛賢學的精通。”蘇木冷笑道:
“好不容易發筆橫財,不好好保留,就這麽急著花幹淨?”
許知易搖頭晃腦,眼神迷離,有種夢回前世酒吧的感覺,隻是戲鳳樓可比酒吧高端無數倍。
“在我老家有句話,撿來的錢別留,盡快花完,否則容易折運。”許知易隨口解釋。
蘇木輕笑一聲:
“你的運道都成負數了,還怕這個?”
勾欄聽曲,本事件趣事。
奈何某人火氣正旺。
蘇沛賢借口避嫌,躲在一樓玩女人,留許知易一人麵對某人的火氣。
許知易默默運轉功法,逼出酒氣,恢複清醒。
“我有時候真懷疑,你小子該不會是個同性戀吧,我好心好意帶你來玩一玩,卻拉長個臉,咄咄怪事。”許知易不禁反問。
“同性戀...?”
“龍陽斷袖的意思。”
蘇木臉色唰地冷下來,一字一句道:“我是個正常人,取向正常。”
許知易將信將疑,隔空一揮手,推開包廂門,招來一名端莊秀麗的姑娘,然後指著蘇木,道:
“去!”
“坐在他懷裏,親他一口。”
妙齡少女猶豫,手持豎琴,欠身道:“奴家隻賣藝不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