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黑星殿手中有一份化生秘術,我要得到它。”許知易平靜的說道:
“如果你有辦法助我一臂之力,獻上黑星殿分部的確切情報,我可以在供詞上刪掉勾結漠北一事,饒恕你的家人死罪。”
“果真?”曹德庸渾濁的雙眼猛然爆射出一抹精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嘶啞著嗓音確認,眼神中既有渴望,又帶著深深的狐疑。
“言出必踐!”
許知易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
曹德庸佝僂的身軀微微顫抖,他死死盯著許知易那張年輕而冷峻的麵容,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破綻,一絲虛假的痕跡。
但他失敗了。
年輕帝君的眼中,隻有深邃如寒潭般的平靜,以及掌控一切的自信,仿佛早已將他內心的一切都洞察得清清楚楚。
曹德庸心中明鏡似的,他明白,自己如今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格。
“你針對老夫一家,目的就是為了打探黑星殿分部的消息,從而得到那化生秘術?”
曹德庸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和無奈,以及難以言喻的頹敗。
許知易微微頷首,非常坦然,目光中沒有絲毫的掩飾與虛偽。
“不錯,我相信以曹尚書你的份量,既然選擇了與漠北黑星殿合作,他們必定會在暗中密切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許知易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繼續道:“甚至有可能,在你被禦廷衛抓捕之時,黑星殿的暗星,就已經潛伏在這周圍的人群之中。”
曹德庸聞言,心中猛然一驚,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環顧四周,昏暗的牢房內,除了禦廷衛的幾名將領,便隻有他和失魂落魄的曹晟。
但他卻感覺,仿佛真的有無數雙眼睛,正從黑暗的角落裏,窺伺著這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