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術。”
陰影之中,那道身影發出一聲低語,帶著一絲玩味。
“看來你對人屠許知易,研究得倒是頗為透徹啊。”
話音未落,一個身影從洞府深處的陰影中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身形健碩挺拔的英武青年,眉宇間帶著一絲桀驁不馴的氣息,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溫梁。
“閣下擅闖我的洞府,不知意欲何為?”
溫梁麵對來人,神色出乎意料地平靜,眼神深邃得如同幽潭,仿佛注視著一個即將消逝的亡魂,語氣森冷,不帶一絲溫度。
然而,在那份表麵的平靜之下,溫梁的內心卻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正進行著激烈的掙紮與權衡。
殺,還是留?
這是一個需要慎重考慮的問題。
如果想要完美地扮演許知易,那麽殺人就必須師出有名,顯得名正言順,符合人屠一貫的行事風格。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念頭在溫梁的腦海中閃過,他臉上緊繃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和煦的笑容:
“入室竊賊,殺了,應該也算是...行俠仗義之舉吧。”
溫梁輕聲低語,仿佛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眼前的英武青年聽。
英武青年仿佛沒有聽到溫梁的言語,徑自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洞府角落的武器架上。
那裏,一柄斧頭靜靜地橫臥著,斧柄因為長年累月的摩挲,早已變得粗糙而光滑,像是在訴說著歲月的痕跡。
“你以前是練斧的?”英武青年撿起斧頭掂量,輕笑道,“為了模仿許知易,才轉修刀法?”
溫梁聞言,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笑容愈發燦爛,卻也愈發冰冷,“知道得越多,你死的越快。”
英武青年不以為意,反而饒有興致地走近幾步,目光轉向趴在角落裏那隻碧綠色的王八,嘖嘖稱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