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接機(上)
莊淺是被鳥叫聲吵醒的,天已經大亮了,深秋時節的涼氣也阻擋不了鳥兒在樹上蹦來蹦去,嘰嘰喳喳。
他睜眼的一瞬間,恍惚的忘記了時間和地點,隻覺得被子無比溫暖,沉靜著一小團靈氣的丹田也暖洋洋的,舒服的他想一直睡下去。
但是他很快清醒過來,慢條斯理的走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拉開厚重的窗簾,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很喜歡陽光,也許是因為光明,也許是因為溫暖。天已經很亮了,秋日的天特別高遠,藍的仿佛洗過一樣,雲也很薄很軟綿的樣子,每年這個時節,天空都少見的好看,而不是平日城市裏顯現的灰白。
等莊淺洗漱完,穿好衣服,已經是12點了。
打開門,就聽到了樓下客廳裏電視裏財經新聞主持人斷斷續續的聲音。莊淺突然就停下了腳步,他知道,哥哥就坐在樓下,這讓他躊躇猶豫,就如同他變成喪屍剛剛恢複記憶的那一段時間,想回家,有不敢麵對,最後他選擇了逃避……
莊淺覺得眼眶有些熱,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和舒適的環境總是會讓人的心柔軟一些,他眨了眨眼,逼回了快要洶湧而出的情緒,心裏覺得軟弱不代表他有這個資格。一直站到眼眶不再濕潤,恢複了幹澀,莊淺深吸了一口氣,自然的走下了樓梯。
莊澈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腳步聲,他微微側過頭,自然的說:“木木,起床了,我叫了外賣,吃飯吧。”
說著,莊澈站起身,關掉電視,走了過來。莊淺揚起一個微笑,湊了過去:“哥,你昨天什麽時候回的,還起的這麽早。”
莊澈看了他一眼,眼裏帶著一點小小的威壓:“我睡了8個小時,我說過不要在假期睡懶覺。”
莊澈和莊淺長的又七分像,都是清淡又精致的外表,不過莊淺隻是性子淡一些,但在熟人麵前還是自然的笑鬧,不過莊澈卻是真正的冰冷,隻有在家人朋友麵前才稍稍緩和一些。像這樣嚴肅而冷凍的聲線和眼神,讓莊淺心裏跳的快了一些,無比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