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梅剛才離得遠,並沒有聽見安寧和武定國的話,小跑著走上前來,看到一旁不說話的老爺子,開口問,“這位是?”
“曹慧雲的家屬,來找我們麻煩的。”安寧如此說道。
“啊?”
趙雪梅一臉懵逼,她剛才看這人聊得還挺好的,居然是來找麻煩的。
這可把旁邊的武定國氣壞了,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頓:“你這小同誌怎麽說話的?這天還能不能繼續聊下去了?”
“那我應該怎麽說?說你馬上就過年了,到部隊來走親戚,順便找我們的茬?”
“我什麽時候說要來找你們的茬了?”武定國無語。
“你姓什麽?”安寧問他。
“武,武功的武。怎麽了?”
安寧點點頭,看向趙雪梅:“武建華他爺爺。”
武定國隻感覺自己的臉燙乎乎的,但他明明什麽都還沒做,有點丟人。
“第一,我沒有說要來找你們的茬;第二,我孫子被打了,我來問問情況不過分吧?”
此時趙雪梅像是想到什麽,悄悄扯了安寧一把,主動笑著對武定國開口:“不過分,不過分。如果是這樣,你也不需要到部隊裏去了,我們倆都是當事人,您有什麽問題直接問我們就好。您孫子當時砸的玩具就是安寧妹子給她女兒做的,先動手的是我兒子,其他參與到其中的孩子太多了,您就算要知道情況,也不能一個一個叫來問吧?”
“什麽?還有其他的孩子?”
武定國眼睛一瞪,他兒媳婦沒說這個呀!
“看來您好像很多事情都還不清楚,怎麽會想著上門來找麻煩?”安寧才不管趙雪梅的提醒,在一旁涼涼地說道。
武定國當然不可能說兒媳婦不讓他來,是他自己偷偷過來的。
他很快就找到了其中一個很難反駁的點:“就算我很多事情都不清楚,那我兒媳賠了你兩百塊錢的事是真的吧?什麽玩具這麽貴?兩百塊錢都夠我買一輛自行車了。”